深刻描写在商言商的成人电影工业,无所不为、剥削成习,再有雄心升华式的创作也将难逃没良心的机制吞没。这是一部忠实而具震撼力的年度珍贵作品。(慕尼黑娱乐报)
克雷格华(Craig Wasson)生从幕前(本片男主角)到幕后(本片副制片人),一如哈维凯特协助初露头角的昆丁塔伦堤诺那样的传为一则美谈。本片植基在《不羁夜》对色情影业的探索基调而进行扩大的反思,换言之,它更坦白直陈人们投身这个行业的真实面貌。(土桑市公民报)
《不羁夜》在色情片世界里找到光暖人性的爱与美,《八釐米》在变态虐待A片的买卖过程中全面直击丧心病狂,《春宫文学作家》实则更具多疑的精神。导演将春梦推向现实的极致,也设法发掘更好的良善本性,维持它既不保守又不激进的作家本色。(蒙特娄公众日报)
总有一些电影序始于你我熟悉的事物,然后冷不防地引你我来到一向不太正视的领域内,像是大卫林区的《我心狂野》或麦克道格拉斯的《城市英雄》,呈现社会的内在风暴。而《春宫文学作家》也不例外,克雷格华生的制片人嘴脸十分传神,引以为傲的是《最佳女主角》(Best Girl Girl Scene)荣获情色影展的最佳影片。
电影虽然是文学的一种,但是这部『电影』讲的,非关文学,也没有作家,至于春宫,倒是有那么一点。吊诡的是,这部片的内容还是在描述关于『电影』的事儿。
我讲的这么让人烦腻,不过是要突显『春宫电影』----也就是所谓的A片----处境的怪异:它到底是不是一种创作?如果是,它是一种什么样的创作?它让人(尤其是男人)剧烈地消费它的『戏剧效果』,在达到感官高潮的一刹那,除了精液的失落,还有什么东西留下?话说回来,这好像也是商业电影的悲哀,差别只在前戏精不精采,重点仍然不过只是片中人所说的,『让全世界高潮』。
让全世界高潮并没有错,所有人都有性爱的自由,可是现实生活中就连性爱也被权力宰制,总有些人站在权力的顶峰,也总有些人和男主角一样,因为生性 腆,或其他不可抗力(年纪,残障,弱智)的因素,他们『爱不到人』,唯一可以让他们觉得自已像人的是除了左手和右手,只有妓女,当然,还有A片。
在没有办法的前提下,人迷恋上A片,如同恋爱一般自然而单纯,看,后来男主角的『没有办法爱人症』,不是因为拍A片而得以向女主角尽诉心意,得到解决吗?但事情也就从『如何拍好一部A片』上开始变得复杂,这使得权力无所不在的事实更加不堪----连拍一部自已爽的A片也要送审?也要签约?也制约要怎么样爽?怎么样不爽?这不啻沦入一种『技巧性』的迷思。片中只差没讨论到观众的层面----你知道,片商对票房两个字可是敏感得很。
故事前半部『我拍A片故我在』的颠覆性,到后半部就陷入A片工业被制约的泥淖,虽然搬出女性主义学者的『剥削女性论』来反思性的开放,但是安排已死的女主角仍然上了录影带架的悲剧结尾来看,仍然道学得很,而且,还在潜意识中反映导演性喜好的剥削----谁规定清纯的女孩就可以英雄般升华?其他妖娆的妓女就不是悲剧?
另外,摄影机作为情欲的出口到情欲的尽头,也是一个资本主义环境下,『性』被物化的一个表徵。它本来是男主角和同好自拍自爽的,却被资本家收买,自曝在观众面前,去接受市场的考验,于是,他的情欲到此结束。是的,科技发达,个人拍部电影已然不成问题,情况会更好吗?我却不敢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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