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山村风流轶事的始末，描述了八十年代人性与奴役的抗争，透视出一个乡土中国的陈迹。莽子在帮桂儿砍柴时摸了桂儿一把，被村长吴阿爸斥为"很不文明"，于是召开全村大会批判了他，并判罚他为桂儿家服役15天，莽子开始虔诚地服役了，不料事情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桂儿的婚姻很是不幸，她是在吴阿爷的撮合下，才嫁给了与她素无感情的树生。结婚后树生便进城顶职，他人也不回，钱也不寄，每月来信就是要求离婚。桂儿独守空房，与瞎婆婆相依为命，心里渴望春光，却默默地守着活寡。她所得到的只是一顶"模范媳妇"的桂冠。莽子的生父早年随吴阿爷修水库时被炸死。年轻的寡母因欲再嫁受到吴阿爷的干涉，一气之下出走了。就这样，只有两岁的莽了便落入吴阿爷的怀抱。在吴家，他儿子不象儿子，长工不象长工，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象牛、象马、象狗……莽子为桂儿服役时，桂儿发现了这个"浑人"身上深藏着的美，她那幽禁着的情爱萌动了，她爱得那么淳朴、甜养、炽热，在桂儿的柔风细雨下，莽子的心田也泛起涟漪。桂儿把自己火炭似的心捧到莽子面前，并要求和他一起出走。但莽子想到了那次批判会，想到乡亲们愤怒的脸，他退却了，而且退得那么快，那么坚决，桂儿的心凉透了。然而，大自然的规律不可抗拒，莽子心中的萌动终难遏制，他被离开桂儿产生的痛苦唤醒。……旧水碾房废弃了，水电站建起来了，人们富裕起来了，拖拉机开进了村。桂儿冲出来了！莽了开始不听喝了！吴阿爷乱了方寸！春光终究是锁不住的，虽然礼俗社会的残云迟迟不肯离去，但毕竟还是逐渐飘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