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75年,帕索里尼完成了自己最警世骇俗的最后一部电影《萨罗,又名索多玛120天》,将法国最"臭名昭著"的性作家萨德侯爵的作品搬上银幕。萨德侯爵在法国以致世界文学史上一向难登大雅之堂,他的作品以性风俗尤其是虐待狂的大肆描绘而著称。现代学术界在研究虐待狂这一现象和病例时,就采用萨德的姓氏命名。他的作品多年被各国禁止发行,直至本世纪初,一批法国和世界文学名家为之正名,萨德著作才得见天日。无数文学大师自称曾拜倒在他脚下,对他的现代文学鼻祖地位一再推崇。《索多玛120天》,就是萨德最著名、最遭非议,但名声也最为显赫的代表作。
在帕索里尼在影片中描绘的这个荒诞的、毫无人性的世界里,一切变态行为都以相应的名目出现,有着井井有条的各种制度。
这部更为极端的情色作品中,性爱中的施虐-受虐关系被推到极至,并以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方式追究人性最深处的黑色阴影。而意大利著名同性恋诗人导演帕索里尼却将之更进一步,将时代背景定在法西斯统治时期,并使原作中狂乱的文字化为影像,实在是惊人之作。片中对于性爱、虐待在权力的推动下演变出的种种暴行进行了风格十分冷峻的描绘,令观众在难以忍受的心理极端处境中思考终极的人性,难怪有人称这部影片是"一部不可不看,却不可再看"的影片。
帕所里尼的作品
(转载)他最为震惊世人的作品是1974年的《索多玛120天》(Salo),这部寓意反法西斯的影片改编自18世纪备受争议的法国作家萨德的小说,讲述了二战末在纳粹占领的意大利北部某城,四位高官以极其野蛮的方式性虐待和残杀16位男女少年,在一处隐秘的城堡里穷尽性的所有兽性和残酷,包括同性恋,而这一切还在专门请来的钢琴师的伴奏下进行。因此,有影评人说:“情色, 在巴索里尼的《一千零一夜》里是爱,在巴索里尼的《索多玛一百二十天》中却是恨。”不过 ,巴索里尼的手笔非凡还在于,在性的激烈到达虚无和疲惫时,巴赫的音乐响起来,越来越响 直至结尾,其特殊的惊心动魄处至此超越了美丑善恶的领域。影片一经播放可说是令人目瞪口呆,此片在包括意大利的许多国家都被禁映,被称为“电影史上最肮脏的影片 ”。
《索多玛的120天》取材于18世纪法国作家萨德的小说,而帕索里尼将时空转换到二次大战末期的意大利,影片所表现的背景是墨索里尼体制的最臭名昭著的一段史实——“萨罗共和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后18个月中法西主义的最后堡垒,在这段统治期间,有72000人惨遭屠杀,40000人被截肢,大量的人被送入集中营,一大批妇女,少年被奸污或鸡奸。萨罗是意大利人极力想忘却的一段历史。但帕索里尼在灵感的触发下,把这一历史暴行的内容和事实与萨德的小说的大量色情内容结合起来。帕索里尼改编了原著中最不堪入目的部分,随着时间、地点改变,而使他的影片带有明显的政治色彩。
西方评论认为,《萨罗》是帕索里尼所有影片中形式最完整的一部影片,按照《神曲》的结构,影片分为序幕(他称为“反地狱”篇)及三个“叙事圈”。四位权势人物(主教,法官,总统,公爵)均取自萨德笔下的人物类型,他们并非个性化的人物,而是分别代表着支撑西方政治政体的四根支柱---神权,法权,政权,封建势力。帕索里尼希望通过这些人物极其所做所为来表明法西斯主义在政治,社会,文化,道德方面的全面堕落。在那些权势人物的淫威下,人的尊严受到了最冷酷的践踏。少男少女不仅成为他们泻欲的工具,而且通过他们“助手”的教唆,也发展为搞同性恋,最后到了相互告密,残杀的地步。在那个完全属于地狱性质的“狂欢厅”里,任何人间真正温情的流露都是不许的,性行为也是性反常和性虐待的表现。影片中唯一表现普通人性爱场面的那个段落,以男女主人公立即被枪杀告终,表现了法西斯主义的代表人物对这种人间真情的决不容忍。而国内主流电影杂志也一般认为影片是帕索里尼对资本主义“消费社会”一贯抗议的延续,作品揭露现代消费社会残忍的虐待狂般的暴殄天物的力量,并把“施虐狂/受虐狂”的称号送给所有的观众。影片中粪便作为“消费社会”的产物必须由人们自己消费。因此,大人物的粪便必须由无辜的小人物吃掉,小人物的粪便也必须由小人物自身作为美味吃掉,帕索里尼曾著书鞭挞过资本主义的这种弊病,不过却未深刻探讨其根源之所在。
对于我而言,那自愿的亲吻是整部电影里唯一可以让我呼吸的镜头;虽然导演试图表现可以预料的结果无外呼假以时日,那些男孩女孩会被改变的。他们会 开始习惯于这种生活,甚至,会ENJOY这种生活。这是否就是虐恋的真谛呢? 我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