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怎么都乱七八糟的啊,我甚至无法将故事的内容重组清楚。不仅单位故事与单位故事天南地北,来无影去无踪,之间不讲呼应对称,连单个故事内部也是不要前因后果,观众不知道角色何以如此这般,也别想知道他(她)下一步又会如此哪般。唯一可以肯定并把它们拉拢到一块的迹象是,《迷失禁果》在进行原罪观念和殖民地经验的再解重读:现代的青年男女的越轨举动应当与"活在"混沌初开时的亚当与夏娃的传说存在对应关系,去到乡间的夫妇的渡假生活仍在为文明社会带来的"罪梦"所侵蚀……,特别是蕴含着之于殖民地的一份疚责感--不仅是让黑人来充当一回亚当,而且,一对殖民地出身的双胞胎在被送到白人社会反而离散,撞死土著男孩及由一名白种女人去被杀偿命……,都让人觉察到了背后的作者的歉疚自责之心。如果这就是作者所要表达的,那么问题马上来了,影片这里的表达方式是适切的吗?这里的言说太文饰了,就像一个有教养的倨傲的贵族,既使自我批评承认错误也要拿腔做势文过饰非,难免让广大群众伤透了脑筋。很想说什么,说时也隆重其事,可结果都嘀咕了些什么人们难以揣度,这也是当代文化的失语症症状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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