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土土分手后的那晚上的悲伤和心力憔悴至今还能记得一清二楚.第二天还记得我是怎样摇晃着爬起来去亚运村上班.还记得头清脑重的在公共汽车上晃悠着.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悲伤.可是心里却疼得不行.显然醉酒只是使我暂时的忘记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更多对于内心的伤害却深深的埋藏在我内心的深处.这种痛苦别人是感觉不到体会不到的.
我刚刚到单位,土土便来找我了,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平静了好多了,虽然心中还是那样的悲怆,我对她淡淡地说:"我不勉强你,如果你觉得你喜欢和他在一起.你就选择和他走吧."
土土的眼睛很红很肿,可能也是一晚上没有睡好.也可能是哭了一晚上.土土请求我的原谅.说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她只是想让我明白我出去见前女友时,她心里的感受.她说她这样做是为了报复我.
我笑了,我想我肯定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阿斌第二天还没来上班就被我原来的老板给开除了,正应了那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也没有了想找阿斌的打算.可是这小子还是没能逃过阿辉和小丑他们的拳脚伺候.这些事情这些哥们竟然知道的这么快.而这些事情他们也通常会用自己认为对的方式去寻求一个解决的办法.
我对土土说:我们两个到此为止了."
土土的眼泪好像早已准备好的那样,大滴的泪珠从脸上滚了下来,落在了黑亮的地板上.在以前我是最怕她哭的.这次却很例外.我什么都没有说.很冷淡.尽管自己的心里很冷很痛.
土土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着哭,看我没有理她,她轻轻的说:"我还能抱抱你吗?最后一次."然后脸上挂着泪花望着我.不知为什么心头竟会一软.我本来心肠就软.我走过去.抱住了她.她也紧紧地抱着我,刚才还是不出声的哭.现在却抱着我却是一个人放声哭了起来.眼泪把我的脖子都弄湿了.嘴里还不忘了说不要离开她之类的话.可是我的心却坚如铁石.
我松开了她.转身走开了.
本以为这次我会和土土彻底决裂的.
当天我便买好了回家的火车票.我决定离开北京一些日子.暂时告别一下这些让人伤心的往事,回家去休息调整一下.
一路上我用一本余华《活着》打发掉了列车上无聊的14个小时,当长长的列车喘着粗气,咆哮着停在家乡的小站时,才发现2年没有回家,这里的变化好大。
站在家乡一望无垠的田野上,呼吸着泥土的芬芳.踏在现在村里刚刚修好的柏油路上,看着这暨有些陌生却又再熟悉不过的家乡.心里有好些欣喜.但更多的还是悲伤.家从小便是我躲避风雨的地方,每一次受伤或是失败,我都会无一例外选项回家,而每一次有钱后就想不起家来.想不起要问候妈妈声.我知道我伤的很重.路上我并没有马上回家,在经过村边小溪边的时候陪几个小孩子玩了一会水.给他分了几块我从北京带回来的糖.看着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我竟也会天真的想自己如果永远也像他们那么大多好啊.也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出门打工5年了.对于村里的事情了解知知甚少了.
倒是这时从村里骑出来一辆摩托,上面是二猴,是我儿时的玩伴.车上还带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子,,看见了我,便停下车和我打招呼,简单说了几句话,知道那是车上带的人是他新婚的妻子.并要用摩托车把我送回去。我谢过了他。
继续往家走.路过村口的时候,依旧是我每次回家老能看到一个情景,村口的戏台前还是有许多的老人家在那里晒着太阳.手里拿着大烟袋.那已是村里老年人的一种习惯了.每年到这里坐着的都会少,但每年都会有新的老人加了进来.看见他们我照旧是像以前一样,大声的和他们打个招呼."都在晒太阳呢."有人会应喝."嗯!"
但等我走过去以后会听见他们说,:"这是谁了?"
有人会答道:"泽庆家小的,在北京工作呢"
然后还会有人说:"看人家孩子多有出息......"
心头又是一阵悲凉,在北京工作?多有出息?我是在北京打工呢,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做着城里人不愿做的工作.这样想着,没有多说什么.看见村里好多人家的院子和房子都和我两年前回来的不同了,好多人家都修茸一新了.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小花狂吠着就向我扑来,我才不怕它呢.在我腿上吠吠便摇头摆尾很亲昵了.这小狗现在比两年前可大多了.妈妈从屋里出来,看到我有些惊讶.我并没有告诉母亲我会回家.
两年没有见,她老人家苍老的许多.
她老人家一看见我,便向屋里说,"杨杨回来了,"她是向屋子里的爸说的.
爸妈永远都不知道我这次为什么会回来.也不知道此时我内心正承受着怎样的具大的压力.